「真难得明谊你会跟我道歉,是不是天要下红雨啦?」
「哪有这麽夸张?」
「为什麽要道歉?」
「太多事情了,该从哪里说起呢...」
也许,要从圣诞节那天开始说起?
还是,要从毕业前那时候说起呢?
但是,不论从哪里说起,似乎都不是那麽重要了。
「改天我们一起回去吧。」我缓缓地说出那个心愿,那时候的的遗憾,或许就像她毕业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句话一样痛击我那逞强的伪善。
她是做错了什麽?你做这些还重要吗?
「回去?」
「去糖果屋看看啊!看看梦婆婆是不是依旧健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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