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游看起来懒得在电话里和她解释,沈雨拳头紧了紧:“我的活姐,我现在有私事要做,你能改天再说吗?不说第二天世界是要灭亡?”
“嗯。”
短促的音节让沈雨呆了呆。
“你再废话,我现在就让世界灭亡。”
她说真的,只要现在赶去医院给愈舒南一刀,也许世界就会灰飞烟灭。
沈雨不知道,只是荒谬地察觉到秦子游现在够疯的,像个JiNg神不稳定的炸弹,走哪炸哪。
怪不得会被赶出家门。
她知道逃不掉,只能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来吧,记得叫司机开,你喝了酒。”
挂掉电话,她单膝跪在地上,拉住褚莱的手,愧疚又有些尴尬:“对不起,让你看到姐姐不好的这一面了。”
她不是呼风唤雨的沈总,也不是褚莱看的那些漫画里腰杆子挺得b谁都直的主角,抛去在商务场合上的那些雷厉风行,她甚至只能算秦子游的一条狗,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既不尊贵,也不骄傲,只是会为了生活卑躬屈膝,甚至牺牲感情生活的打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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