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携带着这束花敲响了藏在角落的老板办公室,听到“请进——”之后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束挡住她的脸,一开始看不出来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她走到办公桌前,将花束往一边移了移,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:“徐星漾,我回来了,惊不惊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甫一笑,将沉闷的天sE都吹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叫做“徐星漾”的老板,拳头y了:“没大没小,尊卑不分,秦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冬绕了一圈走进了办公桌里面,半蹲下来,不急不缓地握住老板的手,将她收紧的手指拉开,手掌摊平,将花束郑重地放了进去,又覆盖住她的手背,将她摊开的手指收紧,握紧了这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有点慵懒:“这样回答不对,你要说,徐星漾很喜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的笑眼,徐星漾忽然感觉一GU莫名的颤意从后背攀腾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生气,不是愤怒,是一种没有过的感觉,让人手脚俱软,旖旎地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幻想吴冬趁自己被麻痹,拿出从秦子游那里求来的收购合同,将自己的位置架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星漾打了个寒颤,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好朋友,居然变得这么有心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吴冬在打两份工,也没有立场去阻止,何况给大老板打工,那算两份工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吴冬的渐行渐远被她看在眼里,对方青云直上,而自己被困在这家小小的礼服店里,如果没被秦氏集团看上,那自己大概已经在扩张第二家店了,可是现在,一切都要以集团的战略为主,至少秦子游对她提的意见的反馈是,集团暂时不会着重发展时尚行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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