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遥看她鬼扯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愈遥眼睛不眨地盯着她,“你打算给秦姨来记猛药,反正我在这儿,她不会彻底疯狂,是吗?”
“别乱说,我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。”周子游往后靠在床头,有气无力。
“无论你想不想,事实上事情就是这样,而且,你成功了,她只是受了轻伤,现在情绪也还算稳定,正在和你爸爸聊天。”
“聊…天……?”周子游像是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,“他们俩有什么好聊的,从我出生后开始,除非家宴,否则她从不会见周远。”
愈遥摇头:“他们的私人谈话,不好打扰,所以我才出来……你收拾一下,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聊天……”周子游好像没听到她的话,还在唇齿间反复琢磨这两个字。
就在愈遥将地上的水杯捡起来,放到桌面上,走到门口的时候,周子游忽然感到一阵揪心的心悸。
这疼痛来得太过突然,几乎是无法呼x1,一瞬间,大脑里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塞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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