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问的奇怪,一个长眠不醒的人,除了身T机能还在运转,根本无法清醒和人交流,谈何了解?

        刘漫却想了想,说:“舒南……她很敏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指哪方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叫人送过来的书里面,我看到了舒南以前写的随笔,她是个很多愁善感的nV孩,对所见所闻很敏感,我猜她以前一定是个很容易受伤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愈遥点点头:“很容易,三天一小哭,五天一大哭,我出国那几年,她一个人在国内,吃了好几年的抗抑郁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漫舒了口气,莫名有种面试现场的感觉,好在自己答得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回忆着自己从碎片中捡拾起来的点滴,仿佛自己也陷进了愈舒南的世界:“舒南没有父母,她渴望极了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,我看到了她画的画,画里,有许许多多她想象中一个家该有的样子——父母、孩子、亲戚朋友,许多人都Ai着她,热热闹闹的,但现实生活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愈遥淡淡地接话:“现实生活中,只有她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难以理解一样自言自语:“可是,我也只有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漫见她神sE没有不对,壮着胆子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:“您和舒南,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她以为是姐妹,因为两个人的姓氏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了解下来,愈遥拥有双亲,而愈舒南没有,在疗养院照顾的三年里,除了愈遥,也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人再来看过愈舒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