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遥难得感觉到有点尴尬:“你们交卷交这么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交得快,地上那个,根本没去考试。”周子游的表情不再是面对蒋逸飞时候的戏谑,讨好地挽过愈遥的胳膊,“说好的,今天来我家,没忘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愈遥心里咯噔一下,她确实忘了,备考太紧张,中间还cH0U出时间来定了个火车票,就在今夜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话,周子游像没电的台灯一样黯淡下去:“我都和爸爸妈妈说好了,那这样的话,我要打电话和他们说取消今晚的餐厅预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和我说要见长辈。”愈遥没想到还要正式见面,“是我不对……我有点事,三天后会回来,到那时候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游撅起了嘴,忽然伸出手,把在愈遥的身侧两端,像蒋逸飞做的那样,将愈遥困在自己和栏杆中间,不同的是,她们俩距离更近,周子游都把脑袋埋在愈遥的脖子里了,磨了磨牙,一口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传来痛感和痒感,愈遥轻呼一声,咬着牙吼她:“你属狗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游抬起头来,眼睛里恰到好处地闪动着泪花:“你凶我?你放我鸽子还凶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等愈遥辩解,又把头埋回去,蹭着她脖颈的温度:“答应我,三天后,一定要来,再也不要骗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愈遥瞪着空气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打成了骗子,看来自己确实不擅长和别人人情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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