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翡妄图坐起身,傅景却摁下她,手掌沿着她背脊线轻轻抚:“我知道。你厉害得很,连我都自愧弗如,可我就是想给你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微微笑:“你的手还有伤,叫相公伺候你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布料在五指里拉动飞起,帝王宽衣解带的功力b他勤政的功力好上百倍,不肖一瞬,厚重的衣物便只剩下一层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翡意yu要拦,大手已经在里衣边缘游移,傅景额头贴住周翡额头,眼神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拒绝我,翡翡。我只是一个今天失而复得,却又Ai你Ai到不知道怎么是好的男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开始念那个骗人骗己的梦:“我是阿景啊,与你一起在村子里种地养J,陪你织布抓鱼的阿景啊。你说过的,若是我在外人面前做好皇帝,在你面前就是你的好相公,翡翡你不能骗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雾气缭绕的房间,浴桶中水波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身T像是破水而出的nV妖,身姿细软,水sE闪耀,黑sE长发柔顺地从肩上滑下进入水中,将她与身后人连接的耻处恰恰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景双手圈在木桶两侧,将周翡环在其中,x膛贴着她的背脊,一下一下撞击着,没有噗嗤噗嗤的声,只有一浪又一浪的水花溅出木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翡面如桃花,俏脸既是被热热的蒸汽蒸得通红,又是被傅景一下重过一下的C弄臊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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