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重的是椅子。”凌清远此时此刻还能冷静地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让我用手……”这是她最能接受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轻嗤:“就你那技术还是算了吧。”他把勺子递到凌思南手中,“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变着法儿折腾我。”凌思南又动了动腿,想让自己坐好姿势,腿上细nEnG的肌肤和凌清远的不经意地摩擦,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,赶忙接过勺子端起粥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的一只手搂着姐姐的腰际,另一只手顺着往下滑,伸进裙子里,她颤栗地发抖,险些连碗都端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……只能这一次。”她咬着唇再三重申:“今天是因为你生病,以后我们……不能再做这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,低着头唇角轻g了片刻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勺子送了过来,他顺从地张口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不错,姐姐的手艺果然如二伯说的那般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穿内K,是他要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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