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辉前两天给他来了次电话,明里暗里加筹码让他主动低头,不过他的条件还是那样,第一就是外婆必须跟着他一起走,这个周纪全那边没有什么异议,同意地很爽快,第二就是不联姻,那边对这一条很是执着,丝毫不让步。于是两边也就僵持起来了,谁也不让谁。
深夜,顾立看着对面熟睡的小姑娘。
车厢晃荡,她皱着眉睡的并不安稳,他走过去轻轻吻她额头,又给她将踢落的被子盖好。
他深深望着她,心中惆怅又纠结。
他还没有想好这些事要怎么跟她开口,他的未来不确定X太多,感觉他走哪儿都是Si路。
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他不会放开她的手。
……
火车一路向南,整整一天一夜,从繁花似锦到郁郁葱葱,刚开始时两人还能无障碍听隔壁阿婆讲古今,到后来两人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了。
两人在晃荡的车厢里面写试卷,一边写一边吐槽着:各个科任老师怎么布置这么多作业,这五一放跟不放有什么区别呀,诸如此类的话,当然主要是林偏颜讲,顾立听。
因为顾立总是写的很快,b如,通常在林偏颜刚做到物理试卷大题时顾立就已经写完了。
林偏颜x1了口泡面,看着坐对面面sE平静给她剥橘子的顾立,第N次在心里发出老天待我不公的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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