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茕继续讲述他离奇的身世,“爷爷看他可怜,就把他带在身边抚养长大,他虽然在外面学了一身混,但是在爷爷面前却很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罗面无表情,“所以他今天来堵我,就是为了证明……我不是他爷爷?那不然来我面前混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不茕:“……”不愧是你,罗儿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叫他疯狗?”颜罗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个人吧,睚眦必报到了一定的境界,不怕告家长也不怕事,但人还是挺好的,上次撞见我们学校一个男畜生晚上尾随另一个我们学校的女学生,上去就对着人的屁股就是一刀,虽然不致命,但是遭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理亏,也没报案,原先想着这事过就过去了,谁知道他见一次这个男学生就来一刀,还是和前一个刀口一模一样的地方,那个男学生实在受不了了,直接退学了,再也没见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些例子我就不跟你说了,因为他动过手的都是干坏事的,不仅不能算斗殴,有时候还领了个见义勇为奖和国家给发的锦旗,所以学校也没开除或者遣返他,只是口头警告以后不能使用管制刀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打群架的话我们一般是只动拳头不动刀的,但是他就不一样了,只动刀只划屁股,你没看到挚哥都只敢和他放嘴炮么?就怕他给他的臀部改个花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,为名除害。”颜罗强装淡定,“可是我也没尾随女学生啊,他来堵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不茕摇摇头,试探性出声,“还真没听说过他无缘无故堵过人,难不成……他喜欢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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