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福堂的门口摆满了塑料凳，供排队等位的顾客坐。
人有点多，好不容易找着张空凳，林淮生让徐瑶坐下，他去取车。
黑sE的奥迪A8，徐瑶一上车，眼神流转间已经把车上扫了一遍，没有公仔没有特殊香味，没有一点nVX特征的东西。
她松了口气，整个人也放松下来，懒懒地歪坐在座位上。
林淮生把车窗摇下，徐瑶吹着风，闭上眼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，有很多话题想问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
“林淮生，他们说你现在一号难求，行情很好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
“没那么夸张”
“其实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医生”
“嗯”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，我为什么回来？”
林淮生转头看她一眼，她望着窗外，一头卷发撩到一边，侧脸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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