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的话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重重一颤,一股浓重的愧疚感徒然就笼罩全身。
他说的孩子还不懂,但孩子说的却是这几年秦希经历的事实。
孩子是她一个人生的,一个人养的,有他无他没有区别……
陆薄琛微微低着头,矜贵的薄唇紧抿,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通话还在继续,谁都没说话。
陆薄琛深深叹了口气,半响他缓缓问,“她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……这个你要自己打电话问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记得一定要亲自约妈咪,挂了,拜拜。”
“……”
嘟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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