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半月迅速关上木马,把他从木马上解下来,粗大的按摩棒逐渐抽出来,缩回马背里。
没了桎梏的奴隶浑身脱力地滑下来,带着手腕上粗重的链子倒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身体依然时不时抽搐痉挛,后穴一时合不拢,隐隐有些脱垂,露出鲜红靡艳的穴肉。
沈半月蹲下身,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,却不小心撕裂了手上的伤口。他把链子扔在一边,看着手上的血流到指尖,忽然觉得这样没意思极了,他漠不关心地把手塞进衣兜里,转身就走。
“主人!”
厉闻连忙叫住他,过度使用的嗓子已经沙哑不堪。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喊叫了,目光盯着沈半月冷漠的背影,轻声喃喃:“沈半月。”
沈半月忽然顿住了,他没有回头,只是冷淡地站在原地。
厉闻眼中亮起希望,他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我……没有试图同情你。”
沈半月指尖掐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,缓步走回他面前,蹲下身,凝视他的眼睛:“那你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厉闻喉结动了一下,轻声说,“不想失去你。”
沈半月凝视他,许久,轻声说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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