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的嗓音沙哑,已经带了浓重的哭腔:“求求你主人……奴想射……奴要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骚母狗天赋异禀,肏不坏的,”沈半月温柔地拍拍他的脸,轻声诱哄,“说,你是主人的骚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厉闻低低哭叫一声,哽咽着说,“我……我是主人的……骚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”沈半月抽出一节尿道珠,奴隶顿尖叫一声,大腿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骚母狗想射……”奴隶哀叫着,“骚穴想挨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半月面色骤然阴沉,他猛地抽出尿道珠。奴隶发出一声惨叫,阴茎弹跳两下,激射出储存许久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尿道都被撑大一圈,沈半月垂眸,拇指一下一下刮搔马眼,继续摧残着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!啊啊啊!”奴隶惨叫着,被肏的凄凄惨惨,不过五分钟,又被肏射了,囊袋已经射空了,肉棒依然被肏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像是发了大水,淫水顺着木马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摩棒不知疲倦地射出精液,奴隶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半月没有看时间,听着他的叫声逐渐变得虚弱,脸色阴沉极了,他解开奴隶胸前的吸乳器和乳夹,奶子大了一圈,奶头红肿,看起来极为诱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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