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无息的,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的神田若雨拉开了门帘,来到了饭厅里。两人一同抬头看了看,只见她仍是穿着深sE的长袖衬衫和黑sE牛仔K,娇小的身躯显得更为瘦弱,廻面具後的眉头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家主。」与站在两旁的侍者一同鞠躬行礼,看着神田若雨从容不迫地坐在了主位,厨房里的侍者们开始端出盛好的热粥,和早已分装在盘子里的菜肴。一时之间,闲静的气氛竟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去吧。」几道清淡的菜肴皆已上完,一向不喜欢让人盯着的神田若雨挥了挥手,让侍者都散了去做各自手上的事。见自家家主发了话,不自觉松了口气的侍者们轻手轻脚地撤了,只剩下廻一人仍在独孤瑾熤的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桀,带新人去熟悉下环境,顺道上完晚课再回来。」刚发话,被叫唤的人立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,直到看见了独孤瑾熤身後的人,神田若雨才想起来这被派来帮忙保护自己的人手。虽说暗企划部的人一向不喜外来者,但之後还是要与其他人一同共事的,他仍得稍微习惯、熟悉下。幸好,她身边的两名暗卫都还算得上“亲切”,不然还得自己亲自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让他来是要保护你,不是要分散你身边的人手。若是这样安排,不如让他回独孤家去。」见眼前的人随传随到,独孤瑾熤便知道了这人是神田若雨的暗卫之一。照现在的情况看来,她是将廻当成另类的客人了,竟将身边仅两名的暗卫拨了一个来带人,这不本末倒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,沐卿待会儿就回来了,殇晨不会允许我身边没有人用的,更何况想他待的长久,彼此“熟悉”这件事得早点做好。」摆了摆手,让桀照着自己说的做,从容不迫地喝了口蔘茶,神田若雨才开口安抚快要炸毛的独孤瑾熤。本家的位置本就隐密,再加上自己有意的布置下,位於此区域身处的宅邸四周,皆是参天的树木,虽分布的并不紧密,但却是照着异界的阵式所植,一般人无法随意破解。何况,为了她的安全,所有暗企划部的人马都到了本家的区域里暂时住下,依那些X格恶劣的人,连只苍蝇飞进来都有可能被肢解。只是这些…她可不能全盘托出,免得驳了他的一番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家主,殷夜瑀闯进本家来了。」突如其来的汇报彻底破坏了用餐的心情,原本终於能够放心用餐的独孤瑾熤再次停下了动作,但神田若雨却像什麽都没听见似的,依然小口、小口地喝着热汤。没一会儿,吵闹声由玄关处传来,随着几人的脚步慢慢移动到了大厅,也不知是否因为嚷嚷的内容很有趣,一向不喜人多嘴的几人并未将猎物的嘴给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神田若雨!你怎麽能因为恨我,将殷氏拱手让人!我们殷家世代为臣,先人们一同奋力打拚,凭什麽你可以一手遮天!」被狠心地丢在了地上,虽然狼狈,却不影响殷夜瑀愤怒的口不择言,且毫不顾忌的直呼神田若雨的名讳。然,如预料中的,一声痛呼紧接在响亮的巴掌声後,独孤瑾熤紧皱的眉才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殷夜瑀,别不知好歹了。七年前,家主留你一条命,你却偏偏要回来找Si,还敢找到本家来?几年前就背叛的废物。」听了殷夜瑀一路的叫嚷声,本存着看笑话的心情,但在听见这nV人直呼自家家主的名讳後,几人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消失,身为第一分队领头的人更是送了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,所有的人都称你一声“殷大小姐”,你便和我们家主是同样的地位吗?严格地来说,你就是个不知感恩的垃圾。」话语中,并未带着夹杂着太多的情绪,如此的平铺直述,却令事实更加立T了起来。七年前的事,虽然被家主封锁了消息,但一直隶属於家主手下的他们却对当时的事再清楚不过了。他们都恨不得将殷夜瑀折磨致Si,却全都碍於家主的命令,谁也没敢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这些以杀人维生的人,根本没资格和我说话,你们才是连垃圾都不如的人!」此话一出,围着殷夜瑀的十几人纷纷笑了出来。这人,肯定不知道自己在犯什麽傻,有多少人在她动动嘴皮子便失去了X命,现下倒反过来说他们杀人如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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