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提尔闻言,又再度皱眉思索。谬尔克见兰提尔眼中的恨意消褪,不自觉地顺着勇者的话思考,他有些佩服地望着高秉研。
「好了,考你个问题。」高秉研弹了下指,「你知道为什麽要作势随时能cH0U身,却不cH0U身吗?」
兰提尔紧抿着唇苦思许久,才说:「塔塔艾鲁是实至名归的贸易大国,亚克希l也是实至名归的粮食宝库,若是能想办法维持良好的联系,贸易本身并没有错。反之,要是随意毁约,与各国关系良好的塔塔艾鲁恐怕会大肆散布不利於亚克希l的谣言,到时亚克希l就算坐拥金山也只会被孤立,甚至被群起攻之。」
「了解得很透彻嘛。」高秉研松了口气,「亚克希l的外交筹码太少了,不管你搜集多少对塔塔艾鲁不利的资讯,讯息无法传开、或者其他国家不相信都没有用,反而只会因此和塔塔艾鲁结仇。」
兰提尔啧了声,无奈地点头。
「兰提尔,要是确信对手一定会将棋子下在某些位置,你会怎麽做?」高秉研又问。
兰提尔眨了眨眼,瞬间理解了勇者想表达的涵义。他g起嘴角,愉悦地回道:「打从一开始就封锁他所有的棋路,对吧?你就是这麽做的。」
「不仅如此,也得保证己方的胜利、安危,及利益。」高秉研依次伸出三只手指,又收回手,平静地说:「其实远不只这些要考量的,不过你能考量到这些并付诸实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在棋局上摒除了很多重要的考量因素,你能够考量得越多、越完善,就能成为越优秀的王,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更多的利益,为人民谋求更好的生活。」
「……优秀的王……吗。」兰提尔低垂双眼,眼中浮现了些许的茫然。见兰提尔罕见地流露出迷茫的神sE,谬尔克讶异得双眼微瞠。
在他印象中,兰提尔一直都是果敢、勇猛的,且对许多事都异常的固执,还有些霸道,很少人能改变兰提尔已经决定的事,连他这个老师也常常对兰提尔伤透脑筋。尽管如此,他也算是兰提尔少数能商量烦恼的对象了,兰提尔身边几乎不存在能够谈心的人,也拒绝和他人谈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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