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部?」兰提尔和谬尔克一阵错愕。
「嗯,不过你开局下得有点犹豫,到中盘时又开始尝试尤力克没记录过的新棋路,我就想让你把整个局都布好,看你究竟想做什麽。否则就那些旧的棋路,到中盘时你就可以准备投降了。」
「研大人,失礼了,那些旧的棋路竟有如此之大的破绽吗?」谬尔克的脸sE苍白了几分。
高秉研对於复盘被打断并未有所不悦,只是望向兰提尔,提议道:「兰提尔,你来解说怎麽样?」
兰提尔犹豫,「确实……我是看到了破绽,不过也没像研说得如此浮夸,仅到中盘便见分晓。」
「没差,我想知道你会怎麽破那个阵。」
兰提尔叹了口气,又收起所有的棋子,重新排局。一面排列一面解说,谬尔克讶异地注视棋盘,高秉研则若有所思地瞥了兰提尔一眼。待兰提尔解说完,高秉研依序拿回棋子,以作为输家的黑子为中心重新复盘。
「把局势倒回这里。如果黑子不是被这里拖慢了脚步,回到主阵重整态势,然後和被隔离在这一侧的黑子里应外合,就能取回优势。」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兰提尔若有所思。
谬尔克不解地问:「为什麽会以黑子作为主T复盘呢?我以为研大人会讲解更快打赢黑子的方法。」
「因为黑子是我们。」兰提尔沉着脸说:「黑子是我们师徒最习惯的棋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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