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继续道:
「忘机,魏公子目前处境困难,四处皆传夷陵老祖重生之事,当日你护他,各家譁然,尤其云梦江宗主亦托人来问……唉,你就当帮帮兄长,宗族内的事务替我分担一些吧。」
蓝忘机:「兄长……」
「还有,叔父……不会罚你,但去请安还是要的。知道吗?」
「好。」蓝湛起身将蓝曦臣桌上一迭迭的卷宗全部抱起,往外走了出去。
魏无羡快步跟在蓝湛身後,在踏出门槛前,回头仅以口形而不出声,对着蓝曦臣问道:」何、时、试、曲?」只见蓝曦臣轻轻抬起右手食指贴在唇瓣上,微微噘起双唇,眼睫抬起深深地看向魏无羡。
魏无羡脸上一热,差点没被门槛绊倒,心中不合时宜的联想到蓝湛的柔软的嘴唇,腹诽着:」这蓝氏双璧怎麽都这麽…撩人而不自知?」
啊……还有…原来是戌时呀。
静室
蓝忘机在坐在桌前,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卷宗。蓝忘机不疾不徐一份份的看着,有的是需要批阅的弟子夜猎笔记,有的则是一些宗族内的杂务。魏无羡对那些实在是没有耐心,只能敬而远之。当年云梦重建时,江澄每日处理宗族事务到深夜不得眠,焦头烂额之际,魏无羡也只在旁边拍拍手给予支持,当然结局通常是江澄烦躁得叫他快点滚走。
他坐在蓝忘机的对面,托着腮透过成迭卷宗之间的缝隙瞄着蓝忘机的脸。他发现此情此景,竟跟当年在藏书阁时极为相似。蓝湛在写字,自己则在旁边无聊的找话搭腔。而那时他冷若冰霜,连个眼神都舍不得给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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