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托轻笑了一声,“她说的对。小时候,外公把我送去专门针对多动症、脑瘫儿童的康复学校。可能因为我比其他孩子看起来正常一些,当时的老师总是忽略我。”
“——所以我就站到桌子上举手。”
“我七八岁时还不怎么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,一着急就打人,也打自己……卢彬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用小刀割自己的事儿吧?”
“说过。”许星言道。
“我现在不用小刀割自己了。身上还是经常有虫子爬的感觉,但不像小时候那么怕了。”
许星言用头抵在纪托的肩窝,他特别喜欢这个位置,纪托说话的时候,会有轻微的震动传过来。
似乎可以把纪托的声音听得更清楚。
许星言:“为什么不怕了?”
“因为我知道那种难受的感觉总会过去。”纪托说。
许星言抬起头,和纪托拉开一点距离,手指沿着纪托的手臂摸上去,抓着半袖的袖口往上掀,露出饱满的肱二头肌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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