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常规的“前戏”了。迟叙不允许下位者有纯粹的享受,每次做爱前都会将他的欲望挑到释放的边缘,让他一边禁锢自己、一边挨操。
对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迟江很忙,没怎么看过迟叙操别人。
脆弱的分身在粗鲁地对待下发红,却奇异的“受用”,很快就笔挺发硬。
迟叙给他插入尿道棒,结结实实堵住马眼。
上回迟叙引诱他射,说分身被堵着不用担心射出来,迟江在他的挑逗下尝试射了出来,没想到尿道棒是特制的,受到冲击力之后直接被掀飞出去。
“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啊,小江。”那天迟叙在他耳边低语,“我的话半真半假,我以为你知道的。”
然后他就被迟叙命人拖入训练营受罚了。
迟叙抽出一直深陷在他后穴内的硕大按摩棒,挺身粗暴地进入他的身体。
迟江舒展双腿,向外打开到最大,然后就跟定住一般,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。
挨操的时候就要这样安安静静的,任何抖动都会引起主人的不快。
他好像察觉不到痛,也体会不到快感。这场性事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,只能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欲望,迟叙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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