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了这样缠绵的叫法,弥夏缴械投降了。明知道外面是真刀真枪,他还是被这一个称谓引得钻出了壳子,把所有防备丢弃掉,以肉身去接迎面而来的刀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接触的地方在发热,弥夏融化在这样的火热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细腻地吻着他,问出的话却绝对冰冷:“三年前,你答应了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弥夏轻哼一声,老实回答说,“弥夏答应您再不会碰林家的事情。林家与弥夏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知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弥夏开始觉得亲吻不够,他想要更多。后穴的冰珠此时此刻已经化完了,显得更加的空虚。他想要被填满,被蹂躏,而不是在这里被温情地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弥夏只是教训家奴,没有碰林家的事情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要是怀疑他与林家私通,就不会在调教室好声好气地跟他讲道理了。弥夏明白这点,还想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视线恨不得锁在迟玉身上,现在反而不敢抬头看了。迟玉抬起他的下巴,看他水润润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可不是什么小白,他坦然与迟玉对视,笑着调侃道:“主人觉得弥夏与林家有勾连,把奴送到地下牢房审讯一圈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弥夏说出来的话基本上都会主动或被动的实现,迟玉这会儿不如他所愿了。他平静地看着他满是笑意的眼睛,幽深的目光似乎要将他看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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