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孟秋讪讪闭了嘴,忍受着磨人的情欲。
忍了一会,又忽然想起迟玉没有明确拒绝,他试探着再开口:“主人……求您,求求您,贱奴不识好歹……求您惩罚,求您操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得到了响亮的一巴掌。
“求求您……”
孟秋继续说,继续挨耳光。
刚训练那会儿他说不出求饶的话,觉得羞耻,只会说干巴巴的“求您”,被打得昏过去也说不出第三个字。
后来后穴被涂满药被扔进狗窝里,看着面露凶光随时都要扑上来舔他的后穴的狗,孟秋第一次崩溃了。
他把什么下贱的话都说遍了,卑躬屈膝,求调教师放他出去。
还被喂了烈性春药被丢进男人窝里,在那他不敢求操,脑子热得发懵,为求解药把什么都做了。
还是烈性春药,他被挂在青兰广场的“盒子”里,受众人围观,像一条发情的狗,一遍遍说着不同的求操的话,说到200个人满意了才被放出来喂解药。
“贱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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