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害怕?”
答不上来。
调教师一边抽鞭子一边问:“为什么害怕?”
“贱奴试图要狗脸,觉得羞耻。”
“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,羞不羞耻?”
“不羞耻,贱奴是母狗,贱奴在发情……”
往事不堪回首,不巧,孟秋经历过一回。后来比谁都安分,姿势比谁都标准。
孟秋一直伏在地上等迟玉的指令,但他几次想说话都被遥声打断了,孟秋有所察觉,但他更插不上话。
迟玉索性不说了,笑着把兜里的遥控器推到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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