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声的目光变得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掌嘴吧。”他轻飘飘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应了一声,开打。但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气。在迟玉那里,向来都是被求情的人受到双倍的惩罚,孟秋受得少,但也受过,生不如死的感觉,让他再也不敢为别人求情,但是遥声不一样,他是喜欢临儿的,不会舍得临儿受什么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来的时候孟秋还在扇自己,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又说了什么话冒犯到先生了,说话你是学不会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了吧。”遥声打断他,“说了句不该说的,倒也不是什么大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停了手,爬到迟玉身边,伏下身请罪:“请主人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遥声再次插话,问:“喏,像门口那种,孟秋不怕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一时没反应过来,门口?把人晾着?这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怕……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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