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由饱到撑了,这粥应该是超过了他平常的食量。
但迟玉还在喂,只要他喂,孟秋就张开嘴。
孟秋不想让自己“更麻烦”了。
看着孟秋的面露难色,迟玉:“吃不下了?正常人的食量你都吃不下?”
这话不好答,孟秋在心里苦笑。
“奴的食量受训练营的严格控制,长久以来形成习惯,主人要奴吃,奴吃得下的。”
迟玉把碗放下了。
他就这么坐在那里,坐得孟秋老不自在了。孟秋拘谨地缩着身子,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坐着。
“又想上你了,怎么办?”
孟秋掀开毯子,大开双腿,把红肿的后穴露出来,说:“能给主人享用是奴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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