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是您的狗,您对奴很好,没有您就没有奴,奴……不想离开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摁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,进一步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离开我?跟着我不辛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辛苦,奴很幸福……”胃里一片翻江倒海,孟秋皱起了眉头,哀声道,“主人,请您允许……奴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压下干呕的念头,咬着唇:“求您给奴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把人甩在地上,起身走出浴室:“吐完洗干净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艰难地爬过去关了门,又爬到洗漱台,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也没吃什么,酒吐完了之后,吐出来的都是胃里的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,迟玉也没了兴致,只把人关进笼子里,把他的手腕和脚踝用绳子绑在一起,迫使他呈M形跪在低矮的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孟秋很乖,直到迟玉关灯出了门,他才困倦地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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