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身体对徐开馥的应激反应。
徐开馥用食指和无名指把那个紧闭的小口撑开,中指抵上了漏出来的红色媚肉。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往里摸索。虽然刚刚被那么粗的假物开垦过,但我此刻还是觉得哥哥的手指很粗,身体本能地就要把那根手指往外挤。哥哥的手经常干家务,手指上很粗糙,他的茧就像是给手指套了一个情趣指套一样,让我的后穴酥酥麻麻地痒。
于是他刚好进来一个指节时,我就那手去摸了下哥哥的手指和我的屁眼儿连接的地方,娇娇地说了句痒。
哥哥听见我的话却是像失控一样把那根手指一下塞进来许多,深度几乎要到第二个指节。
我颤抖着喊了一声,后穴的收缩一下子变得很频繁,就像是千万只小嘴吸着哥哥的手指。
与此同时,我看见了哥哥藏在被子下边儿那一根勃起得老高的鸡巴,生生地把被褥撑起来一个显眼的帐篷。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把腰往那个帐篷那挪了挪,哥哥的鸡巴就被轻轻挤压在我的腹部底下了。
压过去的时候,我微微听到从哥哥的嘴里传来一小声呼喘,我又像个毛毛虫一样拱了拱,把哥哥那根东西压得更紧实了一点,然后我就体会到屁股后面的手指开始转动了,很用力,几乎到了在我的体内抠挖的程度。
“啊嗯....哥哥...轻一点”,这一声很软乎,听起来很欠操。
“要轻就别乱动....”哥哥喘着警告,他的腰腹都是收紧的,整个人非常不自然。
我感受到后面那只手轻柔了许多,把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我入口的内壁上。我舒服极了,后穴一阵一阵传来酥酥痒痒地感觉。但在哥哥的手往下抹过去时,我的身子却突然猛地一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