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血丝的口水从徐吝忱的嘴角流出来,我吓懵了,赶紧去探他的鼻息。
还好,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呼吸。
我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庞发抖,一时间不敢相信我干了什么。
“张嘴,张嘴..”
我怕射进去的东西进到他的呼吸道,但我喊不动他,只能再撑开他的喉咙,把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抠了出来。
他的嘴里不断流出血丝和我的精液,看着那枕头上的一片脏污,我的全身都在颤抖。
我才看到他身上几乎全是我留下的掌痕、掐痕、指印,整个人又瘦又脆弱,此时像一朵凋零的花一样倒在肮脏的被褥里。
他的眼泪几乎满脸都是,我看了看他的小手,上面全是他自己掐出来的血痕。
脑子里一阵蜂鸣,我踉跄地冲去客厅打医生的电话,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明病情,朋友在那头问了好久,我才终于拐了十八个弯让他送止疼片和消炎药过来。
打完电话,我懵地站在原地,我看见软着的阴茎上挂着徐吝忱口腔里蹭破的粘膜和血丝,感到心脏一阵阵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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