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开馥把他的鸡巴猛肏进我的嘴里,捧着我的脑袋上下直晃,在我发出尖叫的同时往里使劲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柱身卡在我的喉管里,感受嗓子疯狂的收缩和真空的吸吮。这样的爽感让他忽略掉牙齿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下子痛得快晕厥过去,感觉我的脑子都要被干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力气反抗,猛地翻着白眼,眼皮都在不停跳动,无声地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...操....小舌头...嗯...求着我干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开馥一插进去就不出来了,他就把那根东西塞在里面像捣蒜一样抽插,只深不浅,我的身子一阵阵抽搐,似乎是大脑缺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开馥感受到我的崩溃,大声地呼气了一声,他低头看见我濒死地翻着白眼的样子,又骂了我一句小骚货,两只手扣着我后脑再次往里一捅!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以后天天喂你,不吃就打,不吃就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能直接给我送去见上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我的呕吐物已经逼到喉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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