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会说这个。
徐开馥的每一个字像是刀一样剜着我的耳道,让我的头皮紧绷地发痛,连带着我的肩膀和后背一起灼烧。
我的全身抖得不正常,又有一双手掐上我的咽喉了,这双手要我晕过去忘记一切。
但就只有这一次。
我如梦初醒的这一次。
我不想被钳制,哪怕是再可怖的穷山恶水,我也会踩着我的尸体向前走。
徐开馥慢慢放开了我,他的体温正在流失。
我的心脏跳地不正常地快,我近乎目眦尽裂。
“哥哥!”
我一把抓住了转过身去的徐开馥的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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