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玉!”薛尧突然吼了一声,“不许走。这是命令。现在协议期还没有结束,总之,我就是不许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尧说:“你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谢玉再乖一点,他的底线还能再为谢玉降一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谢玉欲哭无泪,他本来还能极力忍一忍的哭腔,一下子彻底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抽噎到大哭,不过转瞬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都这么听话,这么乖地给你操了,你还要怎么样啊……真的、真的很大啊……你自己有多粗,呜……呜呜,你不知道吗?你捅、捅得那么深、还那么快,我……我也不想躲的,可是呜……可是就是很深啊,里面又热又涨,我要被你肏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薛尧这会稍微放开了一点,谢玉吸着鼻子,再次忍不住乱扭着,他一摸,抓到一根粗长无比的、按摩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面虬结的青筋做的极其逼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呜哇’的一声,他再次大哭:“你,你还要用这么粗的东西弄我,比、比我的手臂都粗了……你怎么这么变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夜总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,尤其是谢玉紧绷着神经,担惊受怕那么久,现在又挨了好一顿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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