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月翻出答案书放到他面前，示意他自己看。
“我看不懂，你给我讲一遍吧。”
她翻一个白眼给他，面上极不情愿，手却已经写起来了：
“n=1时……
n=2时……
假设当n=k时成立……”
过程中贺路舟一下下挪着身子往旁边靠，他靠过去一点，林江月就往边上挪一点，弄到最后都看不清自己写在纸上的字。
她把笔一扔，坐着怒瞪他。
早就知道他所谓的补课大致是变相SaO扰的把戏罢了，她一直说服自己忍耐。尽管这几天贺路舟最多是言语SaO扰，不像以前那样有暴力倾向似的让人害怕，但一想起他的手指那样cHa进过自己身T，就觉得浑身发毛。
贺路舟被她瞪得反而觉得自己有些过了，识趣地往回坐正身子，从桌上捡起来刚刚扔掉的笔递给她。
“我只是看不清才靠过来，你气什么？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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