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哟……”时对抱着抱枕,眼睛止不住地往时措身上斜,他用古怪地语调开始和时措打趣:“让哥夫别做饭了,今晚吃狗粮就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措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狗粮这个词对于他和徐了来说都有非同寻常的意义,时对这话让他想起了当初在笼子里过着的憋屈的日子,时措挥起拳头往时对脑袋上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!”时对捂着脑袋死命地嚎叫,时措作势要把人按在沙发里打,时对怕了,屈起手臂乖乖讨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真的,哥,这么优秀的哥夫你怎么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措闻声望着天花板想了半晌,耳边是厨房里传出来的嘈杂声音,刺目的灯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了,他笑着回道:“我们……彼此给对方下了个套,然后又都心甘情愿地钻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对苦笑,大人的爱情……可能真的有点难懂?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叹之间,徐了便端着菜出来了,三菜一汤,是些家常菜色,时对虽说是个富养的小子,但嘴不刁,愉快地坐下与哥哥哥夫一起吃了个晚餐。当然,饭桌上兄弟俩险些因为最后一块肉打起来,这都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对吃饱喝足倒在了沙发上,时措去洗完了,厨房里正传来哗哗的水流声,忽然徐了走到时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对,你们现在还穿校服吗?”闻声,时对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借我一件吗?用完之后,我让你哥洗干净还给你。”时对觉得纳闷,但到底还是打开了书包,掏出那件被团成一团的校服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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