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是事出有因,右边那个孔还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狗,怎么能轮得到别人留记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天我帮你把另外一边的孔打了。”时措闻声懵了几秒,所以这是,徐了在宣誓主权吗?这么一想,他便乐了,时措清晰地听见脑海里仿佛有烟花炸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绳子依旧在他身体表面穿行着,时措试着动了动,有些紧,想必时间久了会疼。他看着自己身上繁复的绳结,一想到要被这样带出去吃饭,时措总觉得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徐了,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主人……能不能不穿这个出去啊?被人看见了多……多丢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不吭声,可原本要收尾的绳结却堪堪变了走向。绳子自会阴穿过,紧接着一圈一圈将悬垂着的性器给捆了起来。徐了利落地收了绳,拍了拍那根被捆住的东西说道:“这是你多嘴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措自知失言,乖乖噤了声。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角,等着徐了给他挑的衣服。一件白衬衫被丢过来,时措脑中警铃大作,这样的话不是他身上的东西就一览无余了吗?他颤着手解开扣子,无力地将衬衫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走出家门的时候,还是一身正装。时措情不自禁地想,难道正装是徐了不可言说的恶趣味?他打了个寒战,老老实实系上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最终的目的地的是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厅,每一桌都被雕花的窗户隔开,某些地方还垂下几个纸质的灯笼。时措忍不住朝里头张望,最后拽着徐了直奔最里头的那张桌子。带着一身的绳子出门他还是怕的,怎么样都得学会掩人耳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会阴出穿过的绳子磨得他有些疼,因此时措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。徐了在后头跟着,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时措那副慌张模样,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秘密似的,总像做贼似的睁着一双眼来回打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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