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措被这个问题问得五味杂陈,他不由得想起周五他跪在这个男人身边流泪的模样,这几天的惩罚让他几近崩溃,再被问出这个问题他忽然犹豫了。几天前他给出的那个答案不免有些可笑了,这几天的惩罚让他在恍惚与痛苦中明白了一件事情,游戏中任何的一切都源自于对方的给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管束的感觉难熬,但他不得不承认令他有了那么一点轻微的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归属感这东西虚无缥缈,他找了许久,最终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才寻到一点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为他上药的动作不停,时措沉思了片刻,埋着头低低地开口:“我想要……在游戏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身心都交付于您……”徐了的手顿了顿,一坨药膏直接粘在了时措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苦和欢愉,我都愿意接受。”徐了换了一根棉签轻轻将药膏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滋味好受吗?”时措摇了摇头,如果有可能这样的惩罚他再也不想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重与信任,你想好了要将它们交到我的手上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措支起身子,虔诚地开口:“是的,主人。”徐了不作声,只耐心地为他涂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。时措略带着些惬意地闭上眼睛,头顶的灯缓缓撒下光来,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不那么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丢掉棉签,拍了拍时措,示意他起身。他将一旁叠好的衣服递给时措,时措听话地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周末发生的这一切仅仅是个惩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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