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了抽回手,接着挺身进去。
时措眼前一黑,后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他不敢叫,只在内心暗暗骂着。平日里那男人虽然动作暴虐,但至少还会草草扩张一番,今天可好什么前戏都没有,直接进来了。
后穴干涩异常,徐了进入的动作有些困难,许久未被使用的那处箍得他的性器略微发疼。他皱了皱眉,随即扬起手打在了两瓣屁股上。
时措狠狠地抽了口气,他咬咬牙,努力放松想让对方进来。徐了见状,空出一只手在对方身上摩挲着,最后他摸到了时措胸前的乳环用力拽了拽。更强烈的痛感传了过来,时措无声地张了张嘴,趁此间隙,徐了再次挺身,将整根性器埋入。他呼出一口气,随即又一个巴掌甩在了对方屁股上。
“后头紧成这样了?”徐了贴着时措的耳根子反问道。
时措被这不知是嘲讽还是调笑的话闹得脸上绯红一片,他不言语,一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徐了浅浅地动了起来,同时一只手勾着对方胸前的乳环轻轻拉拽。轻微的酥麻感自右乳蔓延开来,很快,随着对方的动作,另一边的乳头也颤颤巍巍挺立起来,但终究因无人抚慰横生出一种浅淡的空虚。时措微微眯着眼睛,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徐了伸出另一只手在左乳上狠狠掐了一把,时措仰了仰头,咬住下唇封住喉间的呻吟。
很快后穴里的动作便顺畅了起来,这幅禁欲已久的身子哪里禁得起如此撩拨,对敏感带的刺激让下身很快抬起了头。徐了心领神会,但双手只揪着胸前的两点不肯放,同时在时措身后大力挞伐着。
时措的眉毛皱成一团,平心而论,今后的动作带给他的痛苦大于欢愉,暴君像是刻意要折磨他,掐弄他前胸的力气格外大。但前头还是不争气地抬头,晃晃悠悠,光亮的头部像是要滴下水来。
好想……释放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