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谁会知道啊?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在耳边回荡。时措敲了敲脑袋,像是忽然开了窍。脑内有个声音冲着他大喊:对啊!谁会知道!暴君又看不到!他也查不出来!时措你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是啊!当然不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自怨自艾呢?站起来,快站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睁开眼时,心中已经有了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这样的念头产生了,蠢蠢欲动的欲望像是被打开了一道闸门,那种灼人的感觉再次漫遍四肢百骸,像是要凭空腾起一道火焰似的。时措随手解开了领口扣得规整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最后一口酒喝干净,缓缓站直了身子。既然动了这个念头,怎么能自己憋屈地撸一把就善罢甘休了呢!他要找人上床,他要做上面的那个,他要舒舒坦坦地在床上射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时措扫视了一圈,一楼的人不能让他动心。或许是那欲望太强烈,又或者是下肚的那些酒精上了头,时措竟然横生出一个惊天的想法,他要去三楼物色他的一夜情对象。他顺手一摸兜,那串钥匙上可有一把能够打开三楼某个包间的钥匙。时措兴奋地迈开腿,在心里默默感谢着这把钥匙的提供者方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促使时措产生这样的念头还有一个根源性的原因,那就是——穷。这一个月里,请组员吃饭,帮倒霉弟弟买单,付完房租,交完车贷,卡里的存款便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。此时三楼有个够他免费爽的包间,为什么不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三楼的大厅就在前方,时措整了整衣领,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来多少次,大厅里的场景还是那么刺激。身着奇异装束的人随处可见,有人跪着有人趴伏着,不远处还有一小撮人围聚着,不知道在玩些什么有趣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扫视了一圈,像是看到了一个落单的人。那人正一个人蜷坐在一个小型沙发里,一双眼睛躲闪着打量着四周。时措暗自笑了一声,向对方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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