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了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消毒的药品,作势要为时措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这才反应过来,发炎的右乳因为淌下的汗水似乎更疼了。徐了小心翼翼地取下他右乳上的东西,拿过酒精与棉签滚过伤口。酒精顺着伤口渗了进去,疼得他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时间就定在周六晚上的8点,还是这间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晚上是否要留下来过夜以及周日的安排都取决于你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消毒伤口的手忽然用力往下按了按,时措疼得头皮发麻,嗷一嗓子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刚刚爽得都忘了自己是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措朝天翻了个白眼,随即毕恭毕敬地开口:“没有,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留一个电话给我,方便联系。”时措张口顺溜地报出一串数字。他看着暴君将他记在手机里,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问道:“那,您的电话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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