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措机械地重复着对方的指令,将双手背在身后,随即将尚有些软的下身贴在了那根曾被他握住的金属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温度传了过来,他不得章法地胡乱蹭着,时而用头部,时而将整个茎身贴在了冰凉的金属杆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杆子平滑光整连摩擦尚且做不到,更不用提给予整根性器多大的刺激。他费力地磨蹭,堪堪让性器打到半勃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开始着急了,但他脑海中不曾想过这个命令是否能被完成,他又是否可以向对方讨饶。挺动的腰肢传来微微的酸涩感,时措忽然发现,整根杆子虽然光滑平整,但却是分节组装而成,每节的接合出,尚留有几颗凸出的金属螺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角度由原来的摩擦改为戳刺,将敏感的头部贴向那几颗粗糙的螺丝。奇异的触感开始从头部蔓延到整个茎身,他口中吐出些灼热的喘息。几个来回下来,性器已达到了完全勃发的状态,前头甚至开始淌下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杆子变得更加光滑了,时措几次都无法继续在上面找到着力点。他开始着急了,不仅是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,更是一种达到关键时刻却无法释放的感觉,炫目的灯光为他平添一份灼烧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着急的模样,徐了都一览无遗。沉默许久的他忽然开口:“这样都能硬的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给你欢呼的兄弟们,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会怎么评价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的刺激为那些快感推波助澜,时措混乱地摇着头,下身的动作却又无形中加快了频率,终于几分钟后,他射了出来,白色的液体溅在被他摩擦过的杆子上,他粗粗地喘着气,挺起的腰一点一点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息之际,台下忽然传来掌声——是暴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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