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了在脑海中费力地搜寻着,方严这个名字听上去很陌生,似乎不在他认识的人里。大约是个不入流的dom,难怪自家的狗要跑出来偷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说完便后悔了,怎么稀里糊涂还认了个主?没想到自己的sub身份是在如此窘迫地情况下被揭开的,时措内心焦虑急了,他害怕今晚之后,暴君便会从他的身边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,我和方严……不是那种关系……”时措费劲脑汁想要给对方解释,却发现这件事情越理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感受到身下的人还在挣扎,对方似乎还有话想说,他从对方身上起来,他倒是想看看恶犬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费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,被反剪着的双臂仍传来轻微的疼痛,他顾不上了那么多了。与其费尽心机去解释,不如直接坦陈自己的想法。他二话不说,朝着徐了的方向,弯曲双膝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暴君先生,我想成为您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赌一赌,赌对方舍不得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愣了愣,他本以为对方起身是要和他交待原委,没想到他却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。有意思,恶犬果然不会让人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跪着,心像是要跳到嗓子眼。暴君动了动,时措感受到对方的鞋尖贴上了自己的下巴,自己的头被迫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是有主的狗,我凭什么要为一条恶犬去撬了别人的墙角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