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措大快朵颐之际忽而想起了些什么,抬头问向方严:“方严,这个伤口要三个星期才能好,那我岂不是三个星期不能和暴君约?”
“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他以为我和他解除关系了怎么办?”
“放心,三周之内暴君最多找你一次,撑死了也就两次,两次找不到你足够能吊他胃口了,你就安心养伤,养好了和他日日夜夜去吧。”
二人吃完饭,方严嘱咐了时措几句关于伤口护理的事情便离开了。时措赶忙回家,收拾收拾准备明天迎接职场的炮火。
那头的徐了,做好了迎接时措的准备,却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接连两次扑了个空。他坐在幽暗的室内,心中不免有些好奇。那个骚浪的年轻人,不可能看了他的公调没反应,他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要么……对方也在等待什么,或者说是在准备些什么。
徐了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。
他会等来一个惊喜,还是一个惊吓?
时措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三个星期结束,这二十天里,他每天细心地消毒,护理伤口,脸方严和他说的忌口他也一并坚持了那么久,终于,他取下那根横在伤口中三周的针,换上了他准备了很久的环。银质的,没花纹,很简洁。他对着镜子简单地拾掇了一下自己,换了件外套便只身前往stray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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