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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一说完,白谨便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太直白,太露骨,太……下贱。要怪只能怪眼前的男人迷了他的眼,就连他的心智也一同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抬起了垂着的头,他发现早已转身坐到了那张单人沙发上。他修长的双腿支着,保养良好的皮鞋在灯光下泛着点亮光。白谨的一双眼睛有些挪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讼看着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,敛起嘴角笑着问:“哦?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舔。”略微上扬的语气忽然急转而下变成了命令意味浓厚的一个字。饶是白谨也是一愣。他难以置信地望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不是喜欢吗?”秦讼改变了坐姿,一只脚抬得更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不是……我不……不喜欢。白谨张了张嘴,没能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,你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黄的灯光仿佛有了温度,白谨觉得暴露在光线下的他似乎被灼断了大脑里的某根神经,脑海中响起了两种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在拒绝,另一种……简直要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望了望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那张单调的面终于有了一点笑意,像是调笑,像是一个老道的猎人正在等着猎物上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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