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的人是徐了的大学同学杜廷屿,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便是一对冤家,后来因为点别的事打了一架,愣是把关系给打好了。但两个人还是改不过来说话时针锋相对的那种感觉,逮到个机会都不忘好好损对方一顿。
徐了换了个姿势,将身子靠在座椅上,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:“……你专程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个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就不能找你唠唠嗑了?”电话那头实在是吵,徐了皱了皱眉,默默将手机拿开。
“说正经的,你新收的那条狗训得怎么样了?”
徐了心里想这也算不得什么正经问题,他按下车窗,随口答道:“还行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轻轻笑了一声,随即像是故作神秘一般地开口:“我最近也刚收了一个小的,才刚刚大一。”听那语气好像颇有点炫耀的意思。
徐了像是很嫌弃般地皱了皱眉。在他的概念里虽然玩什么和谁玩都是一个人的自由,但还是别和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年轻沾上关系为好,出了事情谁负责呢?
“这样的你也碰?”徐了反问道。
电话那头的徐了颇有些不以为意,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成年了,自愿的,我为什么不能玩。”
徐了一阵语塞,杜廷屿就是个混不吝,近些年不怎么见面颇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思。
电话里短暂地沉默了一阵,还是杜廷屿先开了口:“徐了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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