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嗤。”座位中一片轻声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加有点紧张,想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群人类的年轻崽子们,挤在一起,看到来了同类,有点好奇、有点紧张、又有点想耀武扬武,于是喷出气流来,唇角上扬一点就是友好,露出牙尖则又似威胁。如此进可攻退可守。说明他们也在犹豫与观望。

        3号小少爷向他们横了几眼,他们陆续退缩回去了,气流减弱,唇角更明媚的弯起来,选择了友好的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子勉励了夜加几句,指给他一个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并不能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学塾,规矩还很大。先生讲课时,坐着讲。学生们只能站着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秦夫子讲的是《中庸》的一段,“夫尧、舜、禹,天下之大圣也。以天下相传,天下之大事也。”引经据典解释,又提到钧台。那本是据说尧礼让于舜的场所。秦夫子讲完之后,让众学生以此为联,生发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下头哀鸿遍野。

        3号小少爷倒是乖,也不作什么蹙眉咬笔的怪相,只是自己慢慢的想。他学问原也不算特别好,每次成绩也不是特别高,但慢慢想来,总也不至特别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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