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口再度顶上肉茎,白秦头痛地闭上眼睛,他生理年龄是人类的中年人鱼的青年,但心理年龄还是一群小孩的长辈和一个已成年小孩的爹,实在不觉得产个卵除了痛以外还有什么意思。
一个个就想看他生,有什么好生的,生下来还不是一串剧本数据。
直到黎明破晓时分,两个人绝对吃了什么魔药,轮流把这段日子摸都摸不着他的份补回来了。
白秦浑身浸在精液里,白念筝舔咬他的乳头,他尾鳍又无力地拍了拍水面,纪凌骑在他身上,肉棒钉入颤栗驯顺的腔穴,叫这口泉眼一样的穴也记住了他的形状,灌入最后一管白精。
他一抽出来,操成肉棒形状的肉洞就往外汩汩冒精,还没漏出多少就被合住的鳞片困在体内。
“现在肚子里真的都是卵和精液了,”白念筝辛苦一晚上累得不行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但还是忍不住嘴上犯贱,指尖揉弄把玩他微颤的耳鳍调笑,“向人类求欢,淫乱的人鱼精壶,就别想着回海里做王了,抱着这么大的肚子回去,除了我们,哪个雄性能一直满足你的骚穴?”
纪凌刚想阻止他接着说,只见白秦先前时不时无力地拍打湖面的尾鳍重重一甩,拍打起来的除了水花,还有铺天盖地的巨浪。
“秦哥,都是他说的跟我没关系——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我错了阿秦!”
之后,面对明明被满足得很彻底却更加暴躁的白秦,无论两人谁露面,都会被劈头盖脸的湖水浇个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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