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秦手里拿着两截刚才从厨房掰来的断裂的水管,其中一截贯穿了白念筝的手掌,白念筝重重嘶声,嘴角挤出愉悦笑意,“以血还血啊,那么,你也想操我,玩到我半死不活?我可以给你药哦。”
“哦?”
白秦眼底一片凉薄,过一会儿,发出一声在白念筝听来与嘲讽无异的低哼。
接着,第二截水管贯穿了他的腹部,把他钉在床上,鲜血染红床单,流下床,浸透木板地面。
白秦的手贴上他的头顶,轻轻摩挲他的头发,“你觉得,你操我是在惩罚我,让我痛苦。”
白念筝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发抖,额头布满冷汗,白秦的声音从耳畔钻入,如恶魔在脑内低语。
“技术长进不少,多谢款待,这是奖励。”
白秦的手探入他的裤缝,捉住萎靡的男性器官,手上滑腻腻的不知涂了什么,让极度痛苦的白念筝竟然不知不觉兴奋起来,明明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,掌握在白秦手里的阴茎却自顾自的充血,硬到涨痛。
白念筝疼得忍不住呻吟,视野模糊地望着白秦的侧颜。
即使他犯下重罪,白秦还愿意亲自惩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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