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下就好。”任染把脸埋在蒋弋的颈窝里,声音低沉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蒋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老脸一红,这像什么样子,越是这样,身体越敏感,不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任染伸出殷红舌头,舔了舔手上的白浊,仿佛很美味的样子,眯着眼睛看着蒋弋,小眼神黏黏糊糊的。还沉浸在美味中,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,从意淫中回到了现实。
“别浪,收拾一下出门!”蒋弋侧身出了浴室,在卧室翻找衬衫。
任染一股没由来的小脾气,爽完就翻脸!哼!洗了洗手,套了T恤和外套就往外走。一个游戏公司的社畜对着装基本0要求;身为老板的蒋弋还在那儿折腾他的头发、喷香水儿。
“我捎你过去吧?”蒋弋在卧室里喊。任染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开他妈给他买的那辆奔驰大G,太招摇,更习惯坐地铁上下班,不仅没有堵车的烦恼,还能在刷刷新闻什么的。
“好,我先去开出来。”任染把车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来,停在单元楼下,换到副驾驶座,等着蒋弋下来。
蒋弋钻进驾驶舱,带来一阵香气,是他的古龙水,任染皱了皱鼻子,打了个喷嚏。
“不好闻么?这么嫌弃。”蒋弋单手掌着方向盘,绕过小区的花坛向外驶去。
“还行。”任染心口不一,这么招人的蒋哥还是藏在家里比较好!嗯!
在穿衣这件事上,蒋弋骚包得不行,白衬衫指定要多少支棉的,太小的格子显小家子气,太大的格子嫌土,西裤不能有一个褶皱,皮鞋要锃亮,牛津鞋要手工定制,深色衬衫配汤姆福特,浅色衬衫配香奈儿。任染就简单得多,牛仔裤,板鞋,套头毛衣和帽衫可以穿一个冬天,爱儿如命的任染他妈生怕儿子在外照顾不好自己,经常奢侈品帽衫一买就是所有颜色,空运送到任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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