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?你……今天限号吧”,男孩认真地说,言语中还有一丝颤抖,也完全不被来往的路人眼神打搅。
蒋弋默许,二人上车,还是那辆奔驰大G,一路尴尬地沉默着,直到蒋弋的公司门口。男孩三番五次想开口说些什么都失败了。
终于,下车前蒋弋开口:“下午四点,知秋路的1900咖啡厅见?”
“嗯。”男孩毫不犹豫。
大办公室一如既往热闹着,蒋弋却一整天心不在焉,秘书崔珊唤了他两声问要不要咖啡,无人应答;产品进度会上,下属问蒋总有什么建议,蒋弋反应了半天吞吞吐吐给出不太重要的意见,便宣布散会。
终于熬到下午四点,蒋弋打车去了咖啡厅。
依旧是粗棒针奶白色的毛衣,椅子上搭着棕色外套,以前及肩的长发,已经变成了圆寸,藏在一顶报童帽下,男孩捧着榛果拿铁细细嘬着,相比以往的阴郁,现在更显纯真。
蒋弋带着一身寒气匆匆来迟,“等了多久?”
男孩微微勾唇:“还好,刚正好处理了一点工作。你喝什么?热美式可以吗?”
“行”,蒋弋把菜单还给服务生。
“在加拿大怎么样?你看着瘦了。”蒋弋保持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“比较顺利,后续迭代和测试,线上支持就行。”男孩笑了笑,“你呢?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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