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是不能解释的,要是被知道自己又给他挖坑,段瑁非得在假期结束后立刻去工地干个十天半个月的活儿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本就聚少离多,宋温生决定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把段瑁拉起揽在怀里,拍去他身上的土,努力维持绅士形象:“我也不知道啊小瑁……你看附近都是狼人,可能是种族特性吧……你自己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了还要倒打一耙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瑁和宋温生打了十几年的交道,不说对这人每一粒细胞都研究过,但也算是里里外外都细尝过了,一听就知道有猫腻。眯着眼睛斜斜打量他,段瑁一个字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现在眼神毫无威慑,眼眶湿漉漉挂着水,面颊红润的像成熟的苹果,一眼望过去,只给宋温生看的鸡儿梆硬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人在怀,鼻尖嗅着令人迷醉的馨香,宋温生心里那点愧疚此时完全被性欲盖了过去,只想将人就地正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搂在段瑁腰间的手使了劲,两个人一热一凉的贴紧,段瑁被这冰火两重天激得浑身一抖,腰直接软了。宋温生抬手去抚摸段瑁滚烫的脖颈,那里隐隐律动,跳的十分快,和他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温生忍不住了,张嘴叼住了段瑁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温生的唇很冰,吻却很火热,唇舌交缠拉扯咕叽咕叽的发出湿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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