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的精液真好吃,喂的我好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肥而不腻,香糯软滑。就像他当时喂给他的那片夹沙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辈子都吃不腻、忘不了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温生挑着眉弹了一下段瑁疲软的小兄弟,喑哑的嗓子含糊笑骂:“吸人精气的狐狸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一摘了口塞就开始说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瑁顺势往宋温生手里拱,他还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凑去他耳边说:“阿生哥,你抱着再操操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求必应的宋警官起身揽着尚在高超余韵中浑身战栗的段瑁,让他后背贴紧自己湿汗的胸膛,手指随意搅动了两下早已被完全湿润打开的穴口,乳白的体液顺着手指流去床单,湿淋淋指尖掰开一侧的臀瓣,肉头磨蹭了一把细缝,就“噗嗤”的又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交颈拥抱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有点累了,也许是高潮过后大脑回归了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里,宋温生吮吻着段瑁发烫的后颈,段瑁在肉体的交织碰撞里不断轻拱着宋温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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